朋友茶怪說集體回憶不獨因人而異,亦會隨時間而逝,說得很好。推演下去,其實擁有集體回憶的人死去以後,就再沒有甚麼集體回憶啦,一切都成為歷史。
其實古蹟、文物亦一樣,不少名人故居、戰場遺跡等,可能有其歷史價值,但其實對我們生活沒有絲毫關係,但要去保留這些古蹟代價不輕,要花不少金錢,時間以及土地等。這樣一來對城市發展未必好,二來卻要一班對這些建築物毫無感情和集體回憶的市民掏錢,豈不冤柱?
原地保留的問題更多。香港和內地的情況,主要是新舊建築和環境不配合,弄得不倫不類,或者是修復不佳,使古建失去其滄桑(ageing)”味,結果是破壞了古蹟,更造成視覺污染,所以呢,古建不能隨便保留,要保留,就必要考慮以上各種問題和成本,以及技術上是否可行等。
若果不計成本,要保留”雞肋”古蹟,最好的方法可能是設立一個公園,將東西拆掉再到公園重建,這當中的好處很多:一可以製造一個新的景點吸引遊客,二可以滕出貴重的市區土地在更高增值的用途,三可以製造就業機會,四可以在國際間建立一個”善待文物”的名聲。
想想看吧:”古蹟群重建公園”,對老外是多麼吸引的一個綽頭,單是帶來的遊客流,就難以估計了!
壞處呢?有三個,一是重建後古蹟失去了其歷史環境和意義,二可能對古建造成不可逆轉的破壞,三是需錢更多!問題同樣不易解決。
個人看法,單楝古建,可整楝搬,群體建築,應整區保留,發展成旅遊區 — 上海的新天地,乃經典示範,香港的美利樓,亦近矣!
可惜香港不是上海,美利樓旁邊的”上海街古柱群”和玻璃雨蓋,配搭畸型兼難看,香港與上海之爭,上海勝一仗。
P.S 原來美利樓和新天地都是瑞安的手筆,羅康瑞,你係得既!
大自然是講求平衡的,而平衡的根源大前提,就是生存。
一群群有閒階級總愛在那繁茂城市裡、星光燦爛下嚐著紅酒、高談人生、闊論理想,同來風花雪月。又甚或獨自藏匿於斗室,打開 laptop 去傷春悲秋一翻。(就好像我現在做著的一樣。)再不是嘛,就去挑挑人家眼裡的刺,要揶揄就揶揄,愛怒吼就怒吼。
救命呀,世界之大,多少人快要死了,他們的求救聲,沒聽到嗎? 還爭甚麼呢?
現實一點吧!讓他/它去吧。沒就算了。難道拆了之後,我們的孩子就不用唸歷史科嗎? 再者,回憶,不是一個抽象名詞嗎? 要是忘記了,就是要忘記的。
(有感而發,九唔搭八!)
小麥,其實我的集體回憶話題未說完,不過沒有人問,我又不好講。我對保育的方向是: 輕集體回憶,重歷史。集體回憶是感性的,有選擇性的,有時間性的。歷史是理性的,沒有選擇性的,沒有時間性的。
集團回憶的感性本質,茶怪在上文的麥當奴例子已說明,集團回憶的範圍因人而異。回憶本身是有選擇性的,只會選擇記起甜美的事情,有時間性因為當這一代人死光,集體回憶就沒有了。相反,歷史雖不至客觀,但起碼它是從理性的方向設想,可免去很多情緒之爭。沒有選擇性的,好的,壞的,光彩不光彩的,都要面對,例如: 03年沙士疫症、七一遊行、89年六四民運等等。
集體回憶屬於經歷它的一代人,歷史是屬於後世的。
同意茶怪兄的說法。
不期然想起阿扁,一定要讚他一讚。為要鋪路打選戰,終於以萬千氣概,一句”極權國才有紀念堂”,徹徹底底地又推出另一”去蔣”傑作,”中正紀念堂” 正式改名為”台灣民主紀念館” 了。他也果然是猥瑣李的狗兒子,學蘿蔔頭學到十足十,日後台灣”的”學生也不會再讀到這個名字了。
每過一天,就會有新的一頁歷史。無奈世界上仍然有那麼多無恥之徒,不斷在發揮驚人、駭人的創意,那麼,我們的歷史,又將會是怎樣? 想到這裡,不得不由衷佩服德國佬了。
中正紀念堂,我去過,其實真係好鬼個人崇拜。
老麥諗,其實可唔可以將中正紀念堂改成好似法國先賢堂一樣的地方,以紀念所有對台灣有大貢獻的偉人?唉,中國人,就係成日搞埋呢D無聊野。
大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