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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the ‘環保’ Category

港人知道雪災,卻不知原來北方已陷旱災 — 看來今年糧食能否增收亦是未知之數…要糧價下跌,可能是主觀意願。
見新華社去年報導中說:「自上世紀90年代以來,我國旱災頻次明顯加快,每3年就發生一次重旱甚至特大旱。旱情持續時間更長,跨季、跨年的旱災越來越頻繁。如華北大部分地區已連續14年干旱 ..」 ,「旱災損失也在加劇。上世紀50年代,全國每年因旱損失糧食43.5億公斤,占全國糧食總產量的2.5%﹔90年代,每年損失209億公斤,占比4.4%﹔而自2000年以來,每年損失升至370多億公斤,占比已達到7%以上」,從這篇不完全的資料看來,的確如是(見摘錄。)
經過去年的大乾旱,加上糧食乙醇發展迅速使庫糧大幅下降,加上今年春旱,不利春耕,或令小麥和油籽失收,今年糧食(小麥、油、大豆)供應因而偏緊,使第三季通脹多了一隻推手。
後話:中國大規模工業化和九十年代後的旱災有直接關係,政府是知道的,亦有心整頓,衷心希望中國政府成功治理這個難搞的環境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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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上我國嚴重乾旱災情簡表 (附補遣)
1628~1641年(明崇禎元年至十四年)內蒙古、甘肅、寧夏、山西、陝西、河北、山東、河南、安徽、江蘇、浙江、湖北、湖南、北京、天津、上海等16 個省市區大範圍長時間少雨,造成赤地千里,井泉涸竭,江河斷流,禾苗乾枯,顆粒無收,隨之而來的是斗粟千錢,草根樹皮食盡,出現嚴重饑荒,百姓流離失所,餓殍遍野,以致骨肉相食。此外,許多地區相繼出現蝗災和瘟疫,更加重了災情的發展,致使人、畜死亡不計其數。
1784~1786年(清乾隆四十九年至五十年)山東、河南、湖北、安徽、江蘇、上海及河北、山西、陝西、湖南、廣東等省市大範圍地區連續二季或三季不下雨,田地龜裂,麥稻盡枯,而後許多地區又出現蝗災,造成遍地無收,糧價飛漲,貧民只能以草根、樹皮等充飢,災情極其嚴重,幾乎每個重災區都有大批災民死亡,大部分地區出現大饑荒。
1876~1878年(清光緒二年至四年)內蒙古、北京、天津、河北、河南、山東、山西、寧夏、甘肅、陝西、湖北、安徽、江蘇等13省市區降水量奇缺,許多地區終年無雨,甚至幾年無雨,造成河流乾涸,田地龜裂,連續多年顆粒無收,出現大範圍嚴重饑荒,造成成千上萬人被餓死。
1928~1929年內蒙古、山西、陝西、寧夏、甘肅、河南、湖北、湖南、安徽、江蘇、浙江等省區連續兩年少雨大旱,造成江河斷流,塘湖乾涸,井泉涸竭,田地龜裂,老百姓大飢,餓死、逃荒,淒涼萬分。據不完全統計,這次旱災累計餓死300萬人,災民1.2億,災民佔當時中國總人口的30%。
1959~1961年河南、湖北、陝西、湖南、河北、山東、安徽、江西、山西、江蘇、雲南等省1959年夏秋季節,渭河、黃河中下游以南至南嶺、武夷山以北之間大部地區少雨、高溫,乾旱嚴重。1960年華北和西南等地春夏連旱。1961年上半年北方大部少雨乾旱,江淮地區伏旱嚴重。3 年全國受旱農田 16.4億畝,成災6.9億畝;3年全國共減產糧食611.5億公斤。
1972年山西、北京、天津、河北、陝西、寧夏、內蒙古、遼寧、湖南、湖北、四川、廣西等省市區北方旱區長期少雨乾旱,江河水位下降,塘庫蓄水減少甚至乾涸,對農業影響極大,共減產糧食103.5億公斤,北京、天津等城市供需水矛盾加劇。南方乾旱給水稻、棉花等生長造成嚴重影響。
1978年安徽、江蘇、浙江、湖南、湖北、河南、江西、山東、上海、遼寧、河北、山西、陝西、四川等省市受旱地區年降水量一般只有 500~1200毫米,偏少2~4成。其中江淮之間大部分年降水量只有450~700毫米,偏少3~5成。從3月初開始受旱面積就基本保持在1億畝以上,其中最大受旱面積達4億畝,不少地區江河斷流,水庫、塘壩乾涸,地下水位下降,人畜飲水發生困難,有的莊稼旱死。
1988年山東、河南、湖北、安徽、湖南、江蘇及河北、山西、陝西、浙江、內蒙古、遼寧、四川、貴州等省區冬季冬麥產區雨雪稀少,春季山東、河北、湖南、湖北、雲南出現旱情。夏季黃淮、長江中下游一帶伏旱發展快,範圍廣,旱情嚴重。秋季北方冬麥區又出現不同程度乾旱。全國受旱農田 4.9億畝,成災2.3億畝(僅山東、河南、湖北、湖南、安徽、江蘇6省全年受旱面積就達2.7億畝,減產糧食50億公斤以上)。全國有數千萬人、1千多萬頭牲畜飲水發生困難。
1997年河北、山西、河南、山東、陝西、甘肅、寧夏、吉林等省區長江以北地區降水顯著偏少,春夏秋三季均出現旱象,特別是夏季持續高溫少雨,發生建國以來罕見的嚴重夏旱。北方地區6~8月區域平均降水量僅201毫米,為1951年以來最少值。黃河斷流累計長達222天,為歷史上斷流時間最長、情況最嚴重的一年。當年全國受旱農作物5億畝,成災3億畝,絕收5900萬畝。(老麥估計:約減產10.9億公斤)
1999年山西、河北、陝西、內蒙古、遼寧、山東、河南、北京、天津、甘肅、黑龍江等省市區北方冬春連旱之後,夏秋又出現大範圍嚴重乾旱。北京、河北大部、河南南部、山西西北部、安徽淮北及陝西、山東、遼寧、吉林、黑龍江等省的局部地區降水量偏少5~7成。南方的湘、桂、粵、鄂等省區也遭受不同程度的冬、春、秋乾旱。全國累計受旱面積4.52億畝,成災2.49億畝(老麥估計:約減產50億公斤?)。
2000年河北、山西、內蒙古、北京、天津、山東、陝西、甘肅、寧夏、遼寧、吉林、黑龍江、湖北、安徽等省市區全年全國大部地區降水偏少,氣溫偏高,發生大範圍乾旱。其中華北、西北東部乾旱主要出現在2~7月,冀中北、晉西北、陝北及內蒙古的部分地區6個月降水量偏少5~6成,黃淮、江淮、江漢一帶乾旱主要發生在2~5月,河南、山東、淮北、鄂西北等地4個月降水量偏少5~8成;東北地區乾旱主要出現在5~7月,遼寧西、吉林西北、黑龍江西南等地3個月降水量偏少5~7成。全國年內受旱農作物6億畝,成災4億畝;有3800萬城鄉人口和2400萬頭大牲畜一度因旱不同程度地出現飲水困難。
2007年大面積旱災(見 一 / 二 / 三 )
2008年 (星島網資料) 延續2007年,中國東北及北方七省區(京津、河北、黑龍江、吉林、遼寧及內蒙古)降水異常少,春旱嚴重,降水量普遍不足十公釐,比常年同期少三至八成,使局部地區出現特旱。
其中,黑龍江、吉林、遼寧、內蒙古、北京、天津、河北七省區區域平均降水量僅五點五公釐,不到常年同期的一半,為1951年以來最少。同時,氣溫比常年同期偏高,其中東北北部及內蒙古東北部普遍偏高攝氏二度以上。黑龍江省繼去年發生嚴重夏伏連旱後,去冬今春降水仍嚴重不足,春旱形勢十分嚴重。今春旱情與去年同期相比,範圍明顯擴大,全省乾旱面積廣、程度重,是近二十多年來同期最嚴重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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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保袋需付膠袋稅

香港物質氾濫,港人每年拋棄的膠袋高達80億個,平均每人棄置1,400個(1) ,每年處理費達4千六百萬元(2)之譜,由政府支付,港府打算開徵膠袋稅,以減少膠袋垃圾,誠德政也!老麥當然舉腳贊成。
以愛爾蘭的經驗,膠袋稅推行後,膠袋用量大減9成,成效顯著,稅收增加二億,可謂一舉二得。但要達到此效果,政府需注意幾點:
一、稅金要定得夠高,否則難以改變市民使用膠袋的習慣。民建聯和民主黨做了調查,指市民可以接受的稅率在每個膠袋5毫左右,注意此乃市民願意付出的代價,即在此水平以下他們基本上不會改變自己的膠袋使用習慣。因此,要達至減用的效果,膠袋稅起碼要定在此水平之二倍以上才可收到預期效果!
二、以香港人的生活習慣,開徵膠袋稅後,會有不少市民轉用更厚的尼龍”環保袋”,但仍難保市民會重覆使用,因此,如只向一般膠袋抽稅,塑膠垃圾可能不減反增!如要真正達到”減膠”的目的,此等”環保袋”,亦應抽稅,而且應抽得更重,否則可能重蹈台灣覆轍。(3)
三、膠袋用量大減,膠袋業必然衰退。要減少經濟沖擊,政府可以將膠袋稅收一部份成立一個基金,以助他們轉型。假如膠袋用量減9成,相信每年膠袋稅收入仍達4億元,這筆錢做轉業基金,應該焯焯有餘了。
只要做好以上三條,相信膠袋稅一定可以收到極好的效果,對減少污染大有幫助,月前蘋果裏的蘋果批的觀點,老麥不敢苟同!
1) 社會大致支持膠袋稅
2) 立法會十一題:政府減少膠袋政策
3) 解決膠袋問題應要有科學和理性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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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茶怪說集體回憶不獨因人而異,亦會隨時間而逝,說得很好。推演下去,其實擁有集體回憶的人死去以後,就再沒有甚麼集體回憶啦,一切都成為歷史。
其實古蹟、文物亦一樣,不少名人故居、戰場遺跡等,可能有其歷史價值,但其實對我們生活沒有絲毫關係,但要去保留這些古蹟代價不輕,要花不少金錢,時間以及土地等。這樣一來對城市發展未必好,二來卻要一班對這些建築物毫無感情和集體回憶的市民掏錢,豈不冤柱?
原地保留的問題更多。香港和內地的情況,主要是新舊建築和環境不配合,弄得不倫不類,或者是修復不佳,使古建失去其滄桑(ageing)”味,結果是破壞了古蹟,更造成視覺污染,所以呢,古建不能隨便保留,要保留,就必要考慮以上各種問題和成本,以及技術上是否可行等。
若果不計成本,要保留”雞肋”古蹟,最好的方法可能是設立一個公園,將東西拆掉再到公園重建,這當中的好處很多:一可以製造一個新的景點吸引遊客,二可以滕出貴重的市區土地在更高增值的用途,三可以製造就業機會,四可以在國際間建立一個”善待文物”的名聲。
想想看吧:”古蹟群重建公園”,對老外是多麼吸引的一個綽頭,單是帶來的遊客流,就難以估計了!
壞處呢?有三個,一是重建後古蹟失去了其歷史環境和意義,二可能對古建造成不可逆轉的破壞,三是需錢更多!問題同樣不易解決。
個人看法,單楝古建,可整楝搬,群體建築,應整區保留,發展成旅遊區 — 上海的新天地,乃經典示範,香港的美利樓,亦近矣!
可惜香港不是上海,美利樓旁邊的”上海街古柱群”和玻璃雨蓋,配搭畸型兼難看,香港與上海之爭,上海勝一仗。
P.S 原來美利樓和新天地都是瑞安的手筆,羅康瑞,你係得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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髮菜的啟示

突然間,吃髮菜成了彌天大罪,就因為傳媒報導髮菜的三宗罪:
一) 髮菜可以抓緊沙土,防止土地沙漠化,而且生長緩慢,採集後的土地難以復完,吃髮菜間接製造沙漠
二) 真髮菜則含有一種氨基酸代謝物的毒素,多食有可能影響中樞神經,引致柏金遜症等神經症狀。
三) 市面上假髮菜充斥,吃了對健康不好
這件事有很多值得講的地方:
環境惡化的終極原因
零) 是人!人少之時,吃甚麼都無相干。人一多,食量大,問題便浮上水面,都變成環保問題、資源問題。人既是環保問題之根源,人口又不能減少,環保問題又怎解決?髮菜問題,只是講出人類實太多而非髮菜太少的道理。 關於環保,還有很多話可說,以後續談。
港人與髮菜
一) 港人吃假髮菜是自作孽。吃髮菜破壞環境,其實早有報導,中國國務院2000年頒令禁止採摘及銷售髮菜,唯香港不受規管。正因為此,所以香港一直有髮菜出售,但既無生產,髮菜混入假貨則毫不出奇!當日不禁,真接造成今日假貨充斥的結果,不是自作孽是甚麼?
二) 香港為甚麼不禁止入口髮菜呢?這個我未有考究。不過港官個個滿口要搞環保,到了在骨節眼上的大事(沙漠化)卻毫無建樹,到底是香港人的飲食基因作怪,還是班高官跟本看不出問題所在?木宰羊。
報導片面使科學迷信化
三) 我對髮菜的生態價值毫不懷疑,對那些中醫研究報告卻存有不少疑問,覺得過份草率。
要證明髮菜和老人癡呆是否有關,看看廣東人和其他省人的老人癡呆率便有分曉,如果吃得多的人和吃得少的人患病慨率相近,則所謂髮菜有毒的說法跟本毫無實際意義!
我們要問的是:到底吃多少髮菜才會有事?甚麼樣的人吃才有事?用我們一貫的煮法(髮菜蠔鼓花菇),能否中和其毒性?少吃一點髮菜,是否會健康點?
講到底,單單是一種毒性不重的成份,吃少少是不會致病的,甚至有其他好既副作用,不應因為髮菜有一種“可能引致老人癡呆“的成份,便將其列入危險品之列。
如果是一份認真的科學報告,應該有提供更多相關資料,例如其他有相同成份的食物的毒性及致病率分析。這些分析,都往那裏去了?到底是傳媒覺得這些資料不重要,還是報告跟本沒有提過?
四) 我想起幾年前消委會做實驗,話老火湯營養價值不比生滾湯高,絕大部份營養價值都留在湯渣一樣,都是膚淺之談。
同樣的米煮出來的飯和粥,其營養價值都是一樣,但粥比飯更易吸收,所以對人來說,粥的營養價值較高。道理就是這樣簡單。我不是科學家,亦無心去證明老火湯是否比生滾湯高。不過,那班所謂“學者“,顯然沒有觸及這個顯淺道理,就夾硬做一些明知一定對的實驗來嘩眾取寵,其能力有多高,亦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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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保的迷思

環保一個重要命題是減少不必要的消費。但為了現實,很多時就要靠消費者的消費意欲去籌款搞環保。這個芧盾,可能要到資本主義死亡後才可改變,可嘆!
我在想, 除了賣海豚公仔以外,有其他更環保的籌款方法嗎?答案應該是有的,不過籌的錢可能不及賣公仔來得多,尤其在街頭籌款,若單靠口頭遊說,成效必然有限,加上這個會成立時間甚短,知名度低,就更難了。
歷史較長的機構,可以向公眾說明,善款帶來的“環保效益“,是否可以蓋過這些公仔造出來的污染。當然這只是理想的慨念,真正做得到的機構,可能一家都沒 有。新成立的機構呢,就主要靠熱心的有錢人或公共機構贊助,再靠這些初始資金運作,向公眾集資,除了有點宣傳作用以外,實際的作用不大。
尤此我推算他們應該是主力做宣傳,次要為籌款。但即使如此,我認為要做環保就要貫轍環保的理念,在這個消費主義為本的社會,環保本來就是逆水行舟的事業,需要很大的氣力和信念去推行。但若果連自己都不能堅持環保,又憑甚麼說服人?還講甚麼環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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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藏鐵路終於通車,從北京去拉薩只需48小時,想起大學畢業時從格爾木去拉薩,坐了70多小時的巴士,真是仿如隔世!
關於西藏之旅之種種,以後有空再談,我主要是想回應一下Daniel 天路與環保 : 我的看法一文:
1) “青藏鐵路的施工,會否對環境帶來災難性的影響,目前並沒有看到有關的證據,而只能暫時相信官方的說法。而現在那麼多境外記者在西藏,如果是施工和鐵路的運營影響了環境,我們很快就會知道了。“
肉眼見到的破壞,只是最表面者,眼不見,不代表乾淨。
2) 首先,對青藏高原這種生態脆弱,而面積廣褒的生態環境來說,真正帶來災難性影響的,不是那種集中在某些點上的,城鎮化和工業化發展;而是那種逐水草而居, 粗方式的,擴大為面的過度放牧。這點在非洲許多沙漠國家和內蒙古這些原本生態環境比較脆弱的地方都得到證明了,那里的生態環境惡化,並不是因為城鎮化和工 業發展,而是廣泛,大面積的放牧。
這論點有幾個問題。1) 青藏鐵路通車後,放牧業應比以前發達,原因是以往缺乏廉價的運輸能力,以使放牧業不能產業化!產業化可以減低草原污染,但尤於飼養量上升,將增加 Methane排放量從而加劇溫室效應。 2) 鐵路通車後工業活動肯定增加–當中尤以礦業資源為重中之重!這對環境的破壞,不說自明。我亦希望你所講的情況–即粗放式的資源開發會式微,但中國的資 源需求一日未減,此種無序開發又豈會停止?遠的不說,98年長江水災,國務院下令要四川全省封山還林,停止開發原始森林,我99年行川藏路,路上所見,運 木材的車輛源源不絕使往成都–這說明甚麼?一日有快錢賺,開發都不會停止。 3) 除了礦業外,其他工業將是下一步發展的重點了:西藏搞工業,污水排在那裏?肯定就是拉薩河,雅魯藏布江等長江、黃河的上游地區,食水污染拓至河水之源,影 響力非同小可!當然,內地一定會推出更嚴厲的環保措施,但你我都知道,實際上有多少企業會做足環保要求?
3) 青藏鐵路所帶來的,只是沿著鐵路線上幾個點的城鎮發展和工業發展,對上百萬平方公里的西藏地區的生態影響不大。
隱約覺得你低估了鐵路對周邊地區的幅射發展能力。
4) 換個角度來說,在同樣資源需求的條件下,如果我們在西藏一些植被稀疏,物種很少,面積遼闊的無人區所進行的資源開發,能減少我們在一些植被茂盛,更具物種資源保護價值,土地資源寶貴,人煙稠密地區的資源開發的話,那麼在環境保護的計算上,實際是得益了。
理論上是的,但人類不會放棄在其他地方開發,這才是環保其中一個跟本的問題所在!
5) 之於文化的觀點我是認同的,作為都市人,我們不能要求少數民族應循其幾千百年來的生活方式繼續生活下去,較為妥當的做法,是給予他們選擇的權利,青藏公路帶來的,正是這樣一個機會。
00:38 發表於 旅遊雜感 | 永久網址 | 留言 (1) | Email th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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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忠心希望西藏的环境不因此受到破坏.
我个人觉得,环保是一场和时间的竞赛.只有在经济发展,但恰恰还没有达到把环境破坏到不可回复的地步之前,环保能追上来,别无他途.
没钱没经济实力是不行的.因为今天环保面对的问题更为复杂.所以发展(尤其是高增值产业的发展)是前提,如果停滞不前,人口压力和落后,粗放的生产方式对环境的破坏更大.
發表人: daniel | 西元2006年07月0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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